向文艺界最著名的绝版情侣,学习爱的表达方式
作者:良仓
点击播放,查收良仓送给你的情人节祝福
在情人节,我们的话题总是关于爱,良仓猜想,你已经预谋了一场告白。这个分屏设计的动画短片,或许就是你今晚即将发生的故事。
你早早前去约会地点,带着礼物,却还未决定如何表白。不知所措是面对爱情的常态,需要几杯咖啡的时间冷静一下。
平行蒙太奇的右边,你换上事先挑选礼服,坐在镜子前面许久,然后盛装赴约。
这个故事的对白就留给你,也许你还没有想好如何表达,只等最终灵光一闪的临场发挥。当然,怎样发挥都好,真挚的爱一直都在。
我们也为你备好一些灵感,以下几段文艺界的绝版爱情故事,帮助你练习爱的表达方式。
列侬与洋子可以说是近代文艺界最惊世骇俗的情侣代表,尽管在列侬生前,他们的情感曾饱受争议,甚至有疯狂的歌迷冲去两人的家门口围堵列侬,并质问他,你为什么选择了洋子。
列侬的态度永远强硬、坚定,他不厌其烦地解释:“我第一眼看见她在台上表演艺术的时候就疯狂地爱上了。”当33岁的洋子在伦敦表演她最著名的激浪派行为艺术作品《切片》(Cut Piece),“她在台上让人们用剪刀将她的衣服剪成碎片,我心里不禁喊了一声‘WTF’”,列侬曾这样回忆。
而在同年11月,两人再度相遇在伦敦,洋子递给列侬一张邀请函,上面写着“呼吸(Breathe)”,邀请他参加一个只需支付5先令,就可以把铁钉定在木头里的行为艺术。当时列侬毫不犹豫地回应:“好吧,我给你一个想象中的5先令和钉到木头里的钉子”。
“那是我们真正的相遇。”他们看着彼此,互相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之后的两人便以整体出现,一起创作实验音乐,发行唱片,坚持共同的和平主张。蜜月期间,他们躺在阿姆斯特丹酒店的床上,进行为期一周的“床上和平行动”,并接受全球媒体的采访,提出“要做爱,不要作战”;他们发行唱片《两个处子》(Two Virgins),封面是那张曝光率极高的双人正面躶体照。
是爱人,也是坚定的战友,列侬从不吝啬对洋子的赞美“如果没有洋子,我将会陷入孤独,但我并不愿意这样,整个世界都找不到一个让我们分开的理由,没有任何事能比我们的关系更重要,没有。”
他把对洋子的爱也写进歌里,他唱道“噢,洋子,我的爱将把你开启”(《Oh Yoko!》);也唱着“即使当我航行于海面,漫无目的,你的精神依然守护着我。亲爱的洋子,我将永远永远永远不会让你离开”。(《Dear Yoko》) 
列侬将他对洋子的情话写成作品,他们在午夜录歌,在黎明时继续相爱。

▲ 萨特一生中拒绝接受任何奖项,甚至是1964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波伏娃则是女权运动的重要理论家,主张女性应该成为自己,成为独立、自由、可以主宰自己人生与命运的形象
也曾有这样一对情侣,曾撼动人类对于爱情的刻板理解:萨特与波伏娃,作为法国最重要的作家、哲学家与政治活动家的代表,两人共同参与了法国存在主义运动。
相识于巴黎高等师范学校一个名为“Aggregation”的哲学研究生考试项目,两人在思想上的一拍即合,成就了终身的伴侣关系,只是从未结为夫妻——萨特与波伏娃一生坚持开放关系,这也是日后人们所称的“契约式伴侣关系”:两人将永远情投意合、不惜一切代价维护这种关系,但同时保证各自在生活、感情和性的方面享有充分自由,条件是永远不隐瞒和撒谎。
波伏娃曾在传记中这样概括:“这对情侣穷其一生都在反抗别人强加给他们的宗教伦理、道德戒律和骑士守则,他们用爱情来挑战整个世俗社会。”而对萨特而言,“这不仅是一种友谊,这是你在婚后状态中所能拥有的一种感情。”
关于爱,除了炽热直白的赞美,畅所欲言的思想沟通是萨特与波伏娃的相处方式。
波伏娃的名字发音,很像英语单词“海狸”(beaver),青年时期以来,萨特一直将她昵称为“海狸”。两人从未真正长期同居,即便长期租住于巴黎的旅店,也分住在不同的房间,拥有充分的独立空间。即便见面很容易,两人也一直没有放弃书信往来,他们之间的信件也被收录成册,名为《寄海狸语》。
这其中并不仅仅是赞美式的示爱,情书中萨特让波伏娃帮他买书、买胶卷,或汇报自己的生活与阅读情况,他说:“我对待感情如同对待思想一样……一旦男人由于发展自己的理解力而弄到丧失感受性的地步,他就会去要求一个人、一个女人的感受性。”
萨特生命的最后10年一直受困于病痛。1971年第一次中风,时隔两年再次复发后,他开始精神错乱,甚至无法分辨周围的人。自始至终,波伏娃都相伴左右,她减少了自己的写作时间,照顾他的生活。1980年,萨特临走前抓紧了波伏娃的手,断断续续地说:“我非常爱你,我亲爱的海狸……”
这是萨特留给波伏娃最后的告白。
2016年,玛丽安与科恩相继离世。科恩的突然离开在全球引起轰动,而较少人了解他的缪斯,曾经的女友和一生的挚友,玛丽安·伊伦的病逝对科恩而言意味着什么,他曾在一封信里对她写道:“我们在道路尽头见。”
科恩的情史,据说可以写成一本百科全书,玛丽安并不是他唯一的伴侣,然而,她却是举足轻重的一位。
年轻时的科恩,拿着出版第一本诗集的稿费前去欧洲流浪,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希腊的伊兹拉岛。也正是在这里,他第一遇见了怀揣理想主义的嬉皮士玛丽安,一个离异的、独自抚养儿子的挪威女人。以科恩的形容,“她很完美,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而据玛丽安日后回忆道,“他穿着卡其色的裤子和运动鞋,还有一件卷起袖子的衬衫和一顶帽子……我的身体感觉到了,光明已经来找我了。”
他们的故事就此开始,伴随着爱情海岸的沙滩、诗歌,与被阳光照耀的胴体。之后,玛丽安接受了科恩的邀请,与儿子一同搬去蒙特利尔与科恩同住。近十年的感情,最终以玛丽安回到前夫身边画上句号。他们和平分开,科恩以《再见,玛丽安》(Song Long, Marianne)记录了这段爱情的尾声,这也是他日后最广为传唱的名作之一。
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并未就此消亡。几十年以后,当科恩得知玛丽安病重的消息,向她寄去了一封告别信,信中,他这样写道:
“玛丽安,事情发生在我们真的非常老、我们的身体正在散架的时候,我觉得我很快会随你而去。如果你伸出双手,你会发现我就在你身后很近很近的地方,我想你能碰到我的手。你知道我一直爱着你,因为你的美貌,你的聪慧,我不需要说更多的了,因为你都知道。但是现在,我只想祝福你旅途愉快。再见亲爱的朋友。永无止尽的爱,我们在道路尽头见。”
后来的故事,你们已经知道了。
那么再见,玛丽安,是时候我们开始再次大笑、痛哭、痛哭、大笑,面对这所有的一切。
另一种情感的记录方式,是摄影。日本著名摄影师荒木经惟一生中无数次将镜头对准他的妻子阳子,此生唯一的挚爱,并按下快门。他说,“我的摄影人生是从与阳子相遇之时,才开始的。”
1963年,荒木经惟与阳子共同任职于日本电通广告公司,刚刚毕业的他作为公司的广告摄影师,遇上了全公司公认的美人。在他决心成为职业摄影师、辞职之后,那段“无业游民”的日子里,阳子一直是最坚实的后盾。
婚后的两人决定去京都一带度蜜月,而这108幅作品也被记录成摄影集《伤感之旅》,由荒木经惟自费出版。新婚的满足化作了荒木经惟式的私摄影语言,阳子数次以裸体的形象出现,脸部表情真实而具体,呈现出倦怠、锐利的美,这被人们称为荒木经惟真正摄影的开始。
1989年起,两人共同为日本《思想科学》杂志撰写专栏“东京日和”,荒木经惟负责摄影,阳子负责撰文,记录两人在东京的日常写真。好景不长,杂志发行三期过后,43岁的阳子因患子宫癌入院,不久之后便离开人世。阳子离开后的一年,荒木经惟都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但还是希望能将阳子的随笔集成书”——在这本现已出版的《东京日和》中,后半部呈现了荒木经惟在失去阳子后的伤感文字,连他所记录的影像,也透露着深深的忧郁。
他在书中写道:“即使是现在,我也一直觉得,你就在这里。”
除了动画短片与故事
当然还有真实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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