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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原:从失眠开始的故事


作者:良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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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小就容易失眠。

睡不着的时候,总会在床上想象出各种画面,

就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不停播放。

做导演是我从小的愿望 



田原来到德国,一场自驾旅行就此开始。在良仓的镜头中,你会发现德国克制下的疯狂,和田原的“身份”背后,更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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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原 @德国  

Tian Yuan in GERMANY

鲁尔工业区的德国制造

波罗的海的风与浪



▲ 良仓 × 大众进口汽车蔚揽旅行轿车

拍摄纪录田原的德国自驾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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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就容易失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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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原是那种少年成名的女孩儿,在大家刚读高中的年纪,16岁的她加入跳房子乐队担任主唱,首张专辑让她成为了专业乐评人口中“中国最具国际化魅力女歌手”。紧接着,17岁出版长篇小说《斑马森林》,20岁时又成为了文艺片《蝴蝶》的女主角,拿下了“香港金像奖最佳新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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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仓和田原一起去了伍珀塔尔(Wuppertal)找寻现代舞大师Pina Bausch的灵感地


这是少女时代的田原,她曾用清澈的声线征服过各路少男少女,又让他们陆续在大荧幕看到她清晰的样貌,做音乐、写书、演戏一刻不停,每一项都做得颇有声色。

 

当年喜欢她的文艺青年们不断地从当初的天马行空,成为了自己想象中大人的模样,而当他们再次看到田原,则是通过她所执导的短片作品,作为一个年轻导演,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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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短片、广告,成立制作公司,似乎只有内心极度不安分的人才能拥有田原那样的三头六臂,“我从小就容易失眠。睡不着的时候,总会在床上想象出各种画面,就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不停播放。做导演是我从小的愿望。”

 

令人难以概括的田原多年以来也并不急于让人们迅速定义她,“做了这么多和导演有关联的工作,走到今天,暗中也是一种必然吧。”如今想来,她只说,如果能早点尝试做导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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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想能像 Chet Baker那样

开房车四处生活 ”


▲ 在杜伊斯堡(Duisburg),良仓记录了田原的一场夜行,背后是德国艺术家Ulrich Genth与Heike Mutter的装置作品Tiger and Turtle


做导演时,田原坦然几乎没什么自己的时间,每天的生活就是工作现场与家的两点一线,单调而重复,似乎和她看上去的样子完全不搭边。


大概是黑白分明的性格使然,田原每年都会给自己计划几次旅行,既是放松自我,也能让自己走出思维困境,相比平日的“单调”,旅行时则是截然不同的状态。

 

“旅行对我的意义就是完全跳出你正常的生活,把自己放在一个新的环境里,没什么人认识你,把自己从各种身份中完全抽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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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原梦想能像美国爵士大师Chet Baker那样开一辆房车住在海边,或是四处生活,带上所有熟悉的物件,让车变成自己移动的家。它会是灵感爆发的空间,是会移动的生命体,一个人的时候,和导航说说话,也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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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良仓跟随田原驾驶着大众进口汽车蔚揽旅行轿车开启一场旅行,目的地是德国,尝试接近这个以克制闻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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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镜头背后

你更懂得什么才是好的表演 ”

 



演员和导演永远是互相缠绕一起的,做了导演以后的田原,更加明白演员不仅只是镜头前的表演,更需要将自己投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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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作为创作者不断发挥感性,用“自我”的一面创作,导演则是非常实际的工作——协调剧组中所有的大脑,解决每一个大大小小实际的问题,“它其实是一个去自我的过程,把自己变成一个客观的、无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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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不是真实的还原,

它一定是对真实的升华 ”

 



而作为演员的田原,则希望能够塑造更多全新的角色,不同的特质都令她着迷。旅行中她专程开车造访了现代舞大师Pina Bausch的灵感地Wuppertal,“Pina Bausch是个非常神经质的人,特别的矛盾,她用充满冷感的舞蹈消解、模糊了性别”。


最终你会被Pina作品中强大的情绪所吸引,极端的愤怒和绝望,你双眼所视的不再是男与女,或是每一个具体的动作,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一切都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秩序之中,情绪的极端并非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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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电影大师Wim Wenders曾为用3D技术将Pina的舞蹈搬上大荧幕,等待多年,在这个过程中Pina Bausch因病离世,最终这部纪录片《Pina》直到2011年才公映。这也是田原来到Wuppertal原因之一,她开车追寻着电影中出现的悬挂轨道一路向前,又前往各个取景地,用双眼真实地观察电影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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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原一直以来的思考也得以印证,这些场景在电影中所呈现的样子,恰恰是电影的魅力——电影不是真实的还原,它一定是真实的抽离和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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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严谨之下有一种疯狂”



▲ 深入鲁尔工业区的鲁尔博物馆(Ruhr Museum),田原对良仓说:“德国的严谨之下有一种疯狂”


“严谨”两字是人们提到德国第一反应的形容词,带着一些好奇,田原的旅行计划里包括德国的制造中心鲁尔工业区,就是想探索“Made in Germany”真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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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于欧洲其他国家常见的华丽,和拉美地区的火辣热情,在这里的一切都以简洁和实用为先,德国人不会花很多精力研究料理,街头也难以看到走在时尚尖端的形象,似乎所有的人都在为“实用”而努力,把细节和体验做到120分,这本身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德国的严谨之下有一种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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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好像是剧组中的幕后工作者,做导演也是这样,尽管大多时候需要用理性战胜感性,但田原本能上还是会喜欢好玩、有趣的漂亮东西。她说,每次来德国,都是对自己的一种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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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离不开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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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工作重心转移到导演工作,但音乐是田原一直的坚持,哪怕写出来的歌不是全部都会发表,这份熟悉也能为她带来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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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汉堡(Hamburg)的海港,良仓镜头下的田原尝试记录一些自然的声音


久而久之,音乐究竟想要传达什么,也是她和悬在很多音乐人头上的疑问。“音乐其实更像是讲故事,我并不想只是传递一个非常明确的事,希望能在之后的创作里融入自然的声音采样,为听者带来一次对话机会,让人能够安静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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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有人问田原有关“突破”的问题,“但在音乐方面,所谓突破其实非常难,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很多音乐人已经做出了很多非常勇敢的尝试,把各种音乐元素玩到极致。我不会刻意寻求突破,作品是非常诚实的东西,用音乐坦诚地面对自己反而是我更加确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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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创作时,人们往往反复进行的是自我否定。但压力过大的时候,总需要一个私人空间,它不能是封闭的,所以我会选择开车,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在德国高速公路没有限速的地方,把车开到非常快,就是田原与自己和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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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少成名的人,往往在日后背负了太多光环所带来的压力,田原倒显得很坦然。“小的时候什么事都会过度上心,但长大以后就渐渐学会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做完一件事就翻页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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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分纠结,田原还在继续自己的丰富的工作,接下来希望能拍摄一部超现实的科幻电影,音乐、写作、演戏、导戏样样不落。她说很幸运这些事都是自己的爱好。“你能把自己放在每一份创作或工作里,就像旅行时把自己放在沿途不同的环境中,都能察觉不一样的风景。”

 

最后她说,多元的体验感,本身就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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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kswagen Variant

大众进口汽车蔚揽旅行轿车


- 如此人生,值得放怀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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