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这么火,伍迪·艾伦也有很大功劳
作者:电影公会
今年5月6日恰是弗洛伊德诞辰160周年的日子。伍迪·艾伦,这位弗洛伊德头号粉丝兼段子手,其实几十年如一日地在电影和短篇作品里与弗洛伊德相爱相杀,一边将弗洛伊德的理论发扬光大,一边用实际行动践行着粉丝真理——爱他就要黑他。

现在这帮心理分析师!他们收费太高了。在我那个年代,花五马克弗洛伊德就会亲自治疗你。花十马克,他不仅会亲自治疗你,还会给你熨裤子(press your pants,这里或许还有 kiss your ass 的双关、三关,你懂的)。花十五马克,弗洛伊德会让你治疗他,你可以选择任意两种蔬菜。
摘自伍迪·艾伦短篇故事《亥姆霍兹对话录 / Conversations with Helmholtz》 | 该故事收录于《扯平 / Getting Even》一书


作为精神分析之父,奥地利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对后世艺术家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很多电影情节也都是以他的理论为基础逐层展开的。不过,大部分导演顶多是用弗洛伊德的理论在自己的电影里玩点花样,化有形于无形,但伍迪老头却执念得多。
今年5月6日恰是弗洛伊德诞辰160周年的日子。我们主修心理学的同事说,其实文学专业的学生比他们更懂弗洛伊德——的确如此。而且不少学界人士是拿弗洛伊德的作品当小说或文学批评来看的,并非科学文本。虽说弗洛伊德在学界的争议很大,但他却对伍迪·艾伦的小哲学系统的形成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于是我们从伍迪·艾伦的电影台词中摘出了「弗洛伊德」四个字出现的经典段落,它们当然无法说尽伍迪老头受到的所有影响,仅仅是蹭到了皮毛,但却能让我们看到弗洛伊德在老头的作品中是个多么重要和有趣的存在。
傻瓜大闹科学城  Sleeper · 1973
伍迪·艾伦饰演的男主人公 Miles Monroe 被冷冻了二百年。醒来后,他发现周围的世界已经完全机器化。在逃亡和为掀翻暴君而进行的冒险中,他爱上了黛安·基顿饰演的女主角 Luna Schlosser。
▼ Miles Monroe 经典台词
我已经200年没去看我的心理医生了。他是个严格遵循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法的人。如果这两百年我一直坚持去的话,估计现在病早好了。
安妮·霍尔  Annie Hall · 1977
这部电影用意识流的手法纪录了伍迪·艾伦饰演的 Alvy Singer 与黛安·基顿饰演的 Annie Hall 相识、相恋、分手的全程。最伟大的纽约电影之一。
▼ Alvy经典开场白
有这么个流传了很久的笑话——卡茨基尔山的度假区中有两个老太婆,其中一个说:「天呐,这里的饭可真难吃。」另一个说:「是啊,而且量还这么小。」这就是我对生活的看法——孤独,痛苦,备受煎熬,充满不幸,可它又结束得太快。还有另一个在我看来也很重要的笑话,一般人们认为它是格劳乔·马克斯发明的,但我觉得它最早出现在弗洛伊德的 《机智与无意识的关系》中,它是这么说的——我用自己的话复述一下——「我永远不想加入一个会让我这样的人加入的俱乐部。」这是我成年生活中一个很关键的笑话,尤其是就我和女性之间的关系而言。
▼ Alvy在影片中表演的一个单口相声
大一的时候我被纽约大学开除了,因为我在形而上学的期末考试里作弊来着。你知道吗,我偷看了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孩的灵魂。被开除以后,我母亲把自己锁在洗手间里,吞食了过量的麻将牌。她精神上容易紧张。那时候我很抑郁,去看了心理医生。实际上,那时候我有自杀倾向,但我的心理医生是个严格的弗洛伊德主义者,所以如果你自杀的话,他们还是会让你给错过的疗程付钱。
在小Alvy强吻了同班女同学后,电影中发生了如下经典超自然桥段:
▼ Miss Reed
六岁的小男孩不会满脑子想着姑娘。
▼ 成年Alvy
可我就会想啊。
▼ 被小Alvy强吻的女同学
天呐, Alvy, 连弗洛伊德都说人有性潜伏期。
▼ 成年Alvy
我从来没有性潜伏期,我管不住自己。
曼哈顿  Manhattan · 1979
一部人物纠葛在背景中发生,城市被温柔地推到前景的经典作品。
伍迪·艾伦饰演的Isaac与梅丽尔·斯特里普饰演的Jill离婚了,因为Jill是同性恋。愤怒的Isaac曾想开车撞死Jill的同性伴侣Connie,他们三人之间发生了如下对话:
▼ Isaac
你真以为我想撞死你吗?
▼ Connie
所以当我走到你车前面的时候,你只是碰巧踩了油门?
▼ Isaac
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吗?
▼ Jill
弗洛伊德会怎么说?
▼ Isaac
弗洛伊德会说我确实想撞死她,这就是为什么他是个天才。
西力传  Zelig · 1983
史上最好看的伪纪录片之一,讲述了能迅速融入任何环境的「人体变色龙」Zelig的故事。这个角色由伍迪·艾伦本人饰演。
因为有心理医生在身边,所以Zelig也迅速地变成了心理医生,并讲起了自己与弗洛伊德之间的故事:
▼ Zelig
我和弗洛伊德在维也纳共事过,后来我们在男性生殖器崇拜(penus envy)这个概念上产生了分歧。弗洛伊德觉得这只能在女性身上发生。
伍迪老头最著名的段子之一,就是认为男性也会有生殖器崇拜情结。《英国独立报》曾经幻想了一篇弗洛伊德专访,里面有下面这段很搞笑的话:
▼ Freud(纯属虚构)
的确,关于女性对平等的诉求是否可行,我是存疑的。但我得承认,在这方面我可能错了:生殖器崇拜比我想象的更容易得到升华——而且我得感谢我的门徒伍迪·艾伦,因为是他提醒了我,大批男人和女人都是生殖器崇拜的受害者。
爱在罗马 To Rome with Love · 2012
伍迪·艾伦献给罗马的小情书,由几段不同的关于爱的故事组成。老头饰演的Jerry到罗马去探望刚刚订婚的女儿,顺便挖掘了一个歌剧奇才。
一个人的脑洞要大到什么地步,才能把澡堂子搬上歌剧舞台…
▼ Jerry
如果你在跟弗洛伊德通灵的话,帮忙把(我花在心理咨询上的)钱要回来。
魔力月光  Magic in the Moonlight · 2014
一个发生在法国南部的可爱的小故事,科林·费斯饰演的魔术师与艾玛·斯通饰演的骗子通灵师相爱了。
▼ George
我跟Taplinger先生进行了一次很有趣的谈话。要我说,他有典型的神经质人格障碍。他父母都很优秀,但两人合不来;他跟姨妈的关系比跟妈妈的关系还近;对死亡过度痴迷;什么都不信;觉得生活毫无意义。他就是个十足的抑郁症患者,把一切都升华进了自己的艺术里,但他作为艺术家还真挺是那么回事的。他最开始的时候是逃避主义艺术家,对于任何想逃避现实的人来说,这个选择都蛮有趣的。但同时,就像弗洛伊德一样,他不允许自己仅仅因这些幼稚的想法让人舒心而被它们蛊惑。真是一个很不幸的人啊。我喜欢他。
小科普
非常简陋的弗洛伊德重要影响概览 
教:弗洛伊德认为,人们信宗教是为了给他们不愿面对的焦虑和紧张提供一些解释。
无意识:弗洛伊德认为,不论我们处于睡眠还是清醒状态,无意识都时刻影响着我们,且以我们无法察觉的方式支配着我们的行为。
梦的解析:弗洛伊德认为梦是无意识发出的、被伪装过的信息,他认为释梦可以揭露人脑深处的想法。同时,他也发现了过往的创伤经历与人当下的异常行为之间的关系。
本我:本我是无意识中支配并及时满足我们原始需求的部分。
自我:自我知道本我的需求无法被全数满足,因此它成了唯乐和痛苦间的平衡机制。
超我:超我在人四五岁时开始形成,支配着我们的道德,让大脑对其原始冲动进行控制。

本文已获得微信公众平台:电影公会(ID:cinemall2014)授权
编辑/姜小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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