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皮克斯,你知道的不应该只有乔布斯


作者:良仓



如果你最近没有失恋,没有悲伤事件,那么你的部分眼泪估计也流向了皮克斯。随着《寻梦环游记》的上映,皮克斯再一次打破了沉寂。



《寻梦环游记》讲述的是一个热爱音乐的墨西哥男孩米格,被迫要在寻梦和亲人间做选择时,误入了亡灵世界,经历了一系列刺激的冒险,最后感受到亲情可贵的故事。我们并不打算单独聊《寻梦环游记》是如何催泪的,毕竟从最早的《玩具总动员》到之后的不管是《海底总动员》《机器人总动员》还是《勇敢传说》《飞屋环游记》,皮克斯赚眼泪就从未失手过。



所以皮克斯是如何赚到我们的眼泪的?

这会是个很长的故事,

那些我们看得到的和那些我们看不到的,

我们从最基本的开始说。



STORYTELLING

皮克斯怎么讲故事



  从电影名开始的谜题  

不提前透露信息



Toy Story|玩具总动员

A Bug's Life|虫虫危机

Monsters, Inc.|怪物电力公司

Finding Nemo|海底总动员

The Incredibles|超人总动员

Cars|汽车总动员

Ratatouille|料理鼠王

WALL-E|机器人总动员

Up|飞屋环游记

Brave|勇敢传说

Monsters University|怪物大学

Inside Out|头脑特工队

The Good Dinosaur|恐龙大时代

Finding Dory|海底总动员2

Coco|寻梦环游记



催泪是皮克斯的强项,因为讲故事是皮克斯的强项。即便是先不考虑任何技术层面的丝毫,从皮克斯电影的原名集合,我们多少能看出皮克斯说故事的方式。“Cars”, “Up”, “Brave”, “Coco”,谁都没有尝试给自己取一个哗众取宠的名字,简单直白地点名对象,或为名词或为动词,第一次看到这些名字,我们谁都不会联想到的是“总动员”,“飞屋环游”,“传奇”,“寻梦环游”之类的夸张情节,这说明什么?或许能至少说明在皮克斯的这些故事里,在这些故事的世界观里,那些我们眼中的各式传奇,其实都是日常而寻常的。



  完整的世界观  

逻辑精妙地天马行空



皮克斯的世界是什么样的?看过电影的或许都有所感悟。但是即便从来没看过电影,不知道任何故事情节,如果我们把电影的名字凭着最基本的认知稍微串起来,我们也多少能想象出这个世界的模样,而且和皮克斯想要传递的差不了太多:



“虫子的一生也是值得讨论的”

  A Bug's Life  


“玩具也都是有故事的”

  Toy Story  


“超常的怪物是存在的”

  Monsters, Inc. 

  Monsters University  


“寻常的汽车也是无处不在的”

  Cars  


“有些拥有普通名字比如coco”

  Coco  


“有些更像代码比如WALL-E”

  WALL-E  


“要充满勇气”

  Brave  


“要不断往上”

  Up  


“即便是从内向外翻个底朝天”

  Inside Out  


“也要寻找到各自的目标——

可能是Nemo,可能是Dory”

  Finding Nemo  

  Finding Dory  


这是一个没有配角的世界,一个有着诸多可能性的世界,一个乐观的世界,一个关于勇气关于挑战关于追寻的世界。而如果看过电影,就知道,这些只是最为基本的框架,皮克斯想要传达的远比这些要细节化。它有嫉妒心,有虚荣心,有细腻的友情、执着的亲情、对陪伴的寻求、对生死的探究。



皮克斯一直在描绘在述说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世界观和价值观,然而我们为何能在一个和我们所处的现实截然不同的世界中融入并且感动,被骗去眼泪,因为皮克斯所营造的只可能以动画形式展现的故事有着完全符合那个世界逻辑的真实,以及符合我们所处世界的常理。他们的鱼聪明到能从鱼缸逃往海里,却仍旧靠腮呼吸生活在海底,鲨鱼改不了吃鱼但会控制强调鱼是朋友;他们的汽车确实能说话,但那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的存在;他们世界的机器人拥有了人的情感,人工智能发展的当下我们完全都可以想象。皮克斯的故事不是没有根据的脑洞,是逻辑精妙的创意,是天马行空的真实。



  真实普世的情感共鸣  

爱、勇气、梦想



皮克斯把虚拟的世界打造出了真实的质感,从运作的逻辑到情感的传递,生成了一种屏幕上的浸入式体验,即便是3D的动画的非人间的世界,我们也能随其而动。《飞屋环游记》里Carl为什么会想到用气球来飞屋环游去南美?为什么不直接买张机票?因为他从小喜欢气球,长大后也在卖气球,他喜欢冒险向往南美,和一个同样喜欢冒险的女孩结婚后拥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房子是他们的共同记忆的载体,老太太去世了,房子要被收走,他要被送去养老院,所以自然而然的,一场气球牵引的飞屋环游可以开始了。更何况,我们做为观众也都相信,当你真正全心想要做成一件事的时候,全世界都会帮你,至少我们满心期待的是。皮克斯不会让观众失望,磨难挑战是必须的,最终的战胜也是必然的。



和传统迪士尼的童话一样,皮克斯的故事往往也部分关于爱情,却是很自然的、我们所能理解的爱情,不是一个女孩为一个仅见过一面的某男子放弃所有一切这般的不着地气。《飞屋环游记》仅仅用了前十五分钟就讲述了一个完美但平凡的爱情故事,从青梅竹马到柴米油盐,又用了余下的篇幅将平凡升级为伟大。Carl在Ellie去世后一直将自己封闭起来,直到他和Ellie的房子随着五颜六色的气球飞入天空,降落在仙境瀑布之上,二人一生的夙愿终于完成,而Carl也终于能够从对Ellie的思念中走出,开始新的生活。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赛车麦昆会停下来调头将对手推过终点线,怪兽电力公司的能量来源会由小孩子们的尖叫变为笑声,皮克斯的角色,不管是人是虫是汽车是鱼是老鼠还是玩具,都传达着真实的人类感同深受的情感,对时光逝去的追忆,对理想对爱对美好的执着。厨房里人人喊打的老鼠偏偏梦想成为大厨,金属壳脑袋的机器人日复一日工作却也因爱而生,玩具也会嫉妒会害怕被遗忘,胆小的鱼爸爸也会因为孩子而迸发出无限的勇气。《赛车总动员》中麦昆天赋异禀又不可一世的样子像不像年轻时的我们?在亲情友情爱情面前,我们是会像《玩具总动员》中的老矿工一样,始终不肯离开盒子去寻求终极价值还是会像Woody一样会回到伙伴们的身边?我们是不是其实都是WALL·E,生活在荒芜的星球上,等候着自己的EVA?COCO讲述的亲情我们这一代几乎已经忘记,上一次我们和家人一起祭祖又是什么时候?



TECHNOLOGY

FINANCE

皮克斯凭什么能讲这样的故事


PICS.gif


故事层面只是从编剧角度来看的,但却并不能完全解释皮克斯的功力,皮克斯出的毕竟是3D动画电影,虚拟的动画让所有的天马行空成为可能,然而技术层面的支撑以及更必要的经济层面的支撑是创意成型的基础,这就能解释即便是皮克斯动画分镜师Emma Coats公开了皮克斯讲故事的22个原则,荧幕上仍旧没有出现更多的非皮克斯出品却具备皮克斯品质的电影。皮克斯凭什么能讲这样的故事,以及皮克斯凭什么能这样讲故事,我们可以先从乔布斯当年收购皮克斯的举动来看。



  乔布斯为什么会买下皮克斯  



就好比皮克斯的动画里,主角一出场就意味着是英雄定设,不管经历了多少意外,不管是多艰难的odyssey,最终都会达成梦想。好比《虫虫危机》里,Flik不像其他蚂蚁一样整日劳作逆来顺受,却满脑子都是新奇的想法和点子,想要通过技术革新来改变被蚱蜢欺压的现状。这么一个起初不被蚁群接受的“异类”,最终凭借自己的勤奋和天分,得到了全体种群的认可。乔布斯和皮克斯的故事几乎也是如此,一波三折。1986年1月3日,乔布斯砍价三分之二,从原本开价1500万美元的卢卡斯影业手中接过了皮克斯。那时候乔布斯已被苹果踢出局,那时候“皮克斯”也还只是出品《星球大战》的卢卡斯影业中的电脑图形部门,那时候卢卡斯影业因为严重的现金流问题打算剔除皮克斯。皮克斯的部门主管埃德温·卡特姆不甘心,便去为皮克斯找下家。



乔布斯对皮克斯很感兴趣,却是很会压价,只愿意出1/3的价格,卡特姆开始寻找别的买家。当时对皮克斯感兴趣的不止乔布斯,比如西门子、通用汽车也在其中,当皮克斯几乎要和通用汽车达成一致时,却因种种意外而最终合作泡汤。卢卡斯彻底决定放弃皮克斯,撤销这个部门。而乔布斯一直没减弱对皮克斯的兴趣,一直多渠道关注着收购状况,少收些钱也总好过撤销一个部门而什么都没得到,所以众多状况之后,乔布斯最终成功以他预算的500万买下了皮克斯,并成立了新的皮克斯公司(Pixar, Inc.)。



只不过,当时乔布斯买下皮克斯,或许并没有意料到皮克斯后来在动画领域的成e就。从苹果出来的乔布斯看上了皮克斯的什么?技术,但却是另一个方向。在乔布斯看来,皮克斯的图像电脑是未来电脑的方向,“渲染技术会在未来的一到两年内成为所有电脑的标配”,然而他总是过于超前。从1986年开始生产的皮克斯图像电脑PIC和PIC II都应为价格过高销路过窄而失败,开发的渲染程序软件RenderMan虽然在电脑动画和特效制作领域大放异彩,制作出了The Adventure of André and Wally B. 以及 Luxo Jr. 等动画短片,却并没能成为愿景中的大众消费品,以至于皮克斯连连亏损。



乔布斯沉迷于技术,无暇顾及他们的动画创作,甚至一度想关掉动画部门。直到导演John Lasseter将乔布斯拉到故事板前给他讲下一部新动画的故事,一幕一幕表演故事情节,才最终打动了乔布斯,“那一刻,他决定了皮克斯的未来”。这部动画便是1988年获奥斯卡最佳动画短片奖的Tin Toy。1990年4月,皮克斯宣布放弃硬件生意,专注于软件和动画广告制作,这一年,皮克斯仍旧净亏损830万美元。微软想9000万美元接手皮克斯,被乔布斯拒绝了,一来因为他心中的价格是1.2亿美元,二来如果微软愿意出价9000万美元,乔布斯也更相信皮克斯一定是有存续下去的价值的。



  皮克斯与迪士尼的戏剧渊缘  



乔布斯运营着持续亏损的皮克斯,没有钱,那是怎么能拍后来的电影的?迪士尼是时候出场了。皮克斯会做动画,迪士尼看上了,便邀请两家合作,也就出现了1995年地位可以与世界第一部有声卡通《汽船威利号》、世界第一部动画电影《白雪公主》相提并论的影史第一部完全由计算机制作的3D动画长片《玩具总动员》。说是合作,其实皮克斯只算是迪士尼的外包服务商,出全套故事加制作,付一半制作费,却由迪士尼掌控版权、发行和营销。这一场合作,皮克斯并没有得到多少资金上的收益,然而这部皮克斯历史上的第一部长片却一炮而红创造了空前的票房纪录。






《玩具总动员》的成功,顺利引导了皮克斯的上市。早在上映之前乔布斯就已经开始着手联系投资、计划皮克斯的上市,在他看来,《玩具总动员》不仅仅是一部电影,而且还是一项有望改变整个动画领域的伟大工程。乔布斯很聪明地将上市时间定在上映后一周,借着电影的热度,上市首日就筹到了1.4亿美元,成为那年最成功的上市公司,终于不用受资金的压制而困于迪士尼之下了。



皮克斯有了钱,乔布斯要反击。当时电影业最成功的是迪士尼和斯皮尔伯格,乔布斯要把皮克斯打造成第三个。不再满足于充当迪士尼的外包加工团队,乔布斯要反转合作方式。2004年,已经回去苹果的乔布斯向迪士尼提出新的合作计划,皮克斯的版权,迪士尼负责发行和销售,皮克斯付其部分的佣金。迪士尼不愿意,因为对他们来说,授权产品的开发才是真正的摇钱树,却又不愿意失去和皮克斯的合作,双方陷入僵局。



随后2005年,转机出现了,迪士尼新任CEO Bob Iger出现在iPod发布会乔布斯One more thing…环节,乔布斯宣布迪士尼的电视剧集登陆iTunes,苹果和迪士尼合作,也就促进了皮克斯和迪士尼的关系。双方关系有所缓和,Iger也希望乔布斯能在皮克斯的合同上松口。最终,2006年迪士尼以76亿美元的价格收购皮克斯,乔布斯也成为了迪士尼董事会的一员。



  Hidden City Café的一次午餐  



1995年的《玩具总动员》火了,皮克斯也上市了,却并不能定义皮克斯这些年在业界的地位,因为如果没有后续接连不断的作品出现,他们很有可能就会是火一下然后就灭了。因此《玩具总动员》上映之前,在加利福利亚Hidden City Café的一次午餐也就成了皮克斯历史的关键。



1994年夏天,导演John Lasseter, 编剧 Andrew Stanton, Joe Ranft, Pete Docter,四位《玩具总动员》的首脑在Hidden City Café午餐,当时《玩具总动员》已经处于收尾阶段,突然有个问题在四个人当中抛出,这部电影完了以后皮克斯要怎么办?如果往下还想要有第二部电影那现在就得开始想了!根据《纽约时报》的纪录,四人当即开始头脑风暴构思框架和角色,也就成就了后来的四部电影——1998's 《虫虫危机》, 2001's 《怪物电力公司》, 2003's 《海底总动员》, 2008’s《机器人总动员》,而这一场构想都发生在当时餐桌上、餐巾纸上!



午餐中的四人后来也各自在皮克斯挑起大梁,Lasseter导演《虫虫危机》,Docter导演《怪物电力公司》,Stanton导演《海底总动员》和《机器人总动员》,Ranft继续创作故事和角色及配音。而在2001年的《怪物电力公司》中,Hidden City Café这家传奇性质的餐厅也参与到了故事当中。



TEAM WORK

荧幕背后的网络



一位英雄,一次午餐,一场合作,有点神化,皮克斯还得确实下足功夫才能让神话生效。皮克斯有创意、有技术、有人才,我们就不得不好奇皮克斯团队究竟是怎么工作的。要让不同领域的人员视彼此为同侪,比同领域的人要困难得多。组织内自然产生的阶级结构、不同领域使用的不同语言,甚至还包括办公室之间距离遥远,都会妨碍产出好的作品。导演和技术团队和发行团队乃至所有成员之间是什么样的合作关系,而皮克斯又怎么能坚持并且保持创意产出的。



皮克斯内部即是一个能够最大限度激发员工创新的天堂,他们的工作地点“乔布斯大楼”,出自乔布斯的构想,超大空间多功能整合的露天中庭,促进员工在工作时间内的不期而遇,加强不同部门员工的互动。而在缺钱的前《玩具总动员》时期,他们在加州里士满市的工作室经过John Lasseter的创新折腾,四处搜寻来废弃的家具,“皮克斯收藏有你所见过最难看的各式70年代的沙发”,这里也被Lasseter称为是皮克斯的“灵魂所在”。曾经有记者问Lasseter为什么他的车总停在最好的停车位,他的回答是,“因为车原本就没动过,我已经在工作室呆了3天了”。



皮克斯平均5年完成一部动画长片,参与人数从第一年的不到10名员工到第五年超过200名员工的递增。最早是导演至少提出三个点子,编剧帮助导演演示,最后由管理层选出一个最好的。《头脑特工队》导演彼特·道格特的灵感来源于11岁性格突变的女儿,而《赛车总动员3》导演布莱恩·菲则是在父母老去的过程中感觉“被独自抛在地球上”。随后大量的人力物力将花费在剧情构想前的调研,比如《赛车总动员3》的团队跑遍美国寻找各个时期的赛车场,为建立动画电影的可信度。紧接着分镜师会帮助导演进一步打磨故事,草图画面由剪辑团队加上音效、音乐和对白,动画故事呈现雏形。



故事锁定后技术部门加入辅助,开始后续工作。“无论我们提什么要求,技术部门永远都是一口答应,然后回家自己琢磨到失眠”,导演布莱恩·菲曾在一次访谈中提到。他们在《怪物公司》里解决了毛发的表现,在《超人总动员》里解决了肢体的柔韧感,在《海底总动员》里真实化了水的呈现,在《赛车总动员》中细致表现了金属材质在运动中的光线色彩变幻。《勇敢传说》里梅莉达一头蓬松卷曲的红发,使用了全新的物理引擎模拟;《超人总动员》里,每一个建筑、每一扇窗户,所有物体的所有细节都是当时新兴曲面细分的产物;《头脑特工队》中技术部门为“乐乐”一角周围的能量粒子设计了半自动化程序;《赛车总动员3》中,模拟灯光团队的30多名员工“花了很多工夫,加入虚拟光源让前灯真的亮起来,实现仿真效果。”艺术与科学兼备。


在皮克斯,创意既是一种心态,也是一种需要个人和团队参与的社交互动。皮克斯为员工提供完成工作所需的一切资讯,但并不在具体的方法上指手划脚,每句对白、每个动作中,角色、布景、背景中,摄影机的角度中,还有色彩、灯光、节奏,所有这些构想,每个人都有其自由发挥创意的权力。在皮克斯,“日审”中,每天都会有团队与大家分享未完成的作品,而任何一个皮克斯人都有资格参与其中。通过这个机会,电影导演可以与整个公司的人员分享和交流大致剧情,参加回馈的人员可以从他人创造的作品中获取灵感和动力,同时,摆脱了将未完成的作品公之于众的尴尬,制作团队也会变得更有创意。




从《玩具总动员》时期开始的创意头脑信托Creative Brain Trust是皮克斯的一大特点,这个团体的成员,从最开始《玩具总动员》的四位发展为如今的John Lasseter及其他八位导演。每当导演或制作人觉得需要协助时,就可以邀请这个团体开会,讨论目前工作的进展。而最终该如何听取建言,取决于电影导演和他的团队,其中没有强制性,而头脑信托也没有主导权。向外,皮克斯一直与学术界保持着密切的关系,不管是引用新的技术还是发布学术论文;向内,皮克斯提供被称为“皮克斯大学”的课程,不同领域的员工可以交叉学习别的课程。一直在学习,而且乐在共同学习。



SURPRISE

最后的彩蛋



  秘密的植入  



皮克斯电影给我们的印象永远都是脑洞新鲜、惊喜不断,冲破屋顶的五彩气球、珍鸟最喜欢的竟然是巧克力,情绪直接被拟人化,地球不适合居住的时候陪伴机器人的竟然是只蟑螂......除了这些之外,熟悉皮克斯电影的一定有注意到藏在影片之中的彩蛋,那些在多个电影之间会互相呼应、互相致敬的环节。比如A113,加州艺术大学的一间教室的名字,几乎出现在了每一部皮克斯电影中,因为这所学校出了很多皮克斯的动画师,于是动画师们将A113嵌在每一部影片之中用以纪念自己的经历。或者是大名鼎鼎的Pizza车,Pizza车首次出现是在1995年的《玩具总动员》中,此后几乎每部皮克斯的作品中都会出现这辆Pizza车,就连不太可能出现车子的《勇敢传说》中都出现了这辆车子。



  新鲜的挖掘  


彩蛋让电影各自之间产生一定的联系,而网友Jon Negroni甚至发现皮克斯的电影都可能存在于同一个时间轴上。



这个概念促使他写出了名为《皮克斯理论》的长篇文章,而后还写成了小说。如果这些电影你都看过了,那你一定会对于这个理论感兴趣,毕竟感觉还真有几分逻辑,以下是部分解读:



《勇敢传说》所处的时间为黑暗中世纪的苏格兰王国,女主角发现魔法可以解决她的问题,却不经意的把妈妈变成了一头熊,变成熊的妈妈有着人类与野兽的行为,皮克斯动画中的动物也都充满了人性。



接着女巫利用魔法让每次打开门的 Merida 找不到女巫,这让观众相信这扇门是有魔法的,女巫甚至有可能根本不存在,而受到女巫魔法影响的动物们,动物的本性部分越来越少,人性越来越多。比如《料理鼠王》,受到魔法影响的老鼠,在未来甚至会做菜,可以当大厨师。



而时间继续往下走,可以看到魔法影响了动物,而人类科技让受影响的动物更能帮助人类,科技的突飞猛进让机器的设计也更多了人性。在《飞屋环游记》中可以看到略带人性,加上高科技帮助的狗狗甚至会说人话。



《海底总动员》更加深了动物拥有人性这件事,甚至还可以清楚的念出英文地址,拥有人类智能的鱼类像是多莉,还可以跟鲸鱼沟通,而生物发展迅速的原因就和先前说到的魔法影响脱不了关系。



到了《超人特攻队》中可以看到科技已经发展到人类几乎无法控制的地步,坏人们利用这样的高科技把某一种族灭绝,甚至他创造的机器人也渐渐失去控制,虽然最后还是不敌飞机的涡轮…



当机器失去控制也拥有人性的时候,大事件发生让电影《Cars》说明了一切,在这部电影里面找不到任何动物,当汽车拥有人性也会谈恋爱的时候,证实了地球的确已经不适合居住了。



最后人类的诺亚方舟上了太空,留下机器人在地球上清理垃圾,瓦力找到一株植物,这株植物让诺亚方舟号回到地球上,不过最后人类依旧没有活下来。



世界上只剩下昆虫活着,从《虫虫危机》中一开场的大树和最后瓦力种下的树非常相似得知。存活下来的昆虫延续著像人类一样的社会模式(穷困的流浪汉昆虫,女王制、恶质的黑帮蝗虫、马戏团等等),也有人说这是与瓦力相处的那隻蟑螂延续下来的。



等到数百年之后,受到辐射影响的动物变成了怪物,发展成另一种物种的社会体制,在这个时间轴上是没有人类存在的,只剩下需要电力的怪物,而获得电力的方式,就是透过门,跳跃到时间轴之前还有人类存在的世界收集人类小孩的尖叫。



那跑到怪兽世界的阿布则知道了未来世界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知道了透过门可以控制要去的时间点,间接影响了往后人类发展的关键。说到底原来《勇敢传说》中的女巫就是阿布,她不停的研究魔法让她可以透过门跳往不停的时间点,希望能藉由门找到当年跟他一起玩耍的怪兽苏利文。证据就是…...她正在雕刻苏利文的画像。



当然,这是影迷的理论

信不信由你

而如果没有乔布斯的加入

没有迪士尼的合作

没有那次午餐的发生

没有用心的导演、编剧、动画师

没有逻辑精致的故事

或许就不会有皮克斯

不会有为皮克斯流的眼泪

更不会有影迷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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