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座日本小岛能让全球文艺粉丝争相前往?


作者:时尚芭莎艺术



在艺术和面包面前,濑户内海艺术祭选择了前者,一座座被实业所污染的小岛竟然在艺术的魔力下起死回生。在濑户内,24小时便利店7-11可能只营业到晚上10点,但艺术却全年无休。


▲ 直岛一角俯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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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食粮之岛


▲ 直岛风光


在大阪、神户和广岛这些繁忙的港口城市间,环绕着一弯狭窄的海峡——濑户内海。缎带般的内海海湾连接本州岛和九州岛,沟通着中国和朝鲜半岛文化的传播,也曾在二战后点亮沿岸工业地域,被赋予“产业运河”的美称。


在交通越来越发达的今天,乘坐新干线只需要五小时就能从日本的心脏——东京到达濑户内海区域。而这短短几个小时的车程,却仿佛产生了时差,形成了让人惊叹的“日本最完美反差”。


▲ 直岛风光


其中,直岛就是濑户内海区域中一座“失落的岛屿”。这里没有东京、大阪复杂的公共交通,花上半天时间便足以绕岛一圈,全岛唯一的出租车只存在于传说中,很少有人见过。这里保留着“桃花源”般的美好生活,岛民们完全没有大城市的客套少言,在安静的小岛上,当地人的欢笑是这里最美妙的音乐。


▲ 三分一博志“直岛大厅”


除了岛民们自己出资成为会员并运营“生活协同组合”(类似于超市),寻遍全岛你也只能找到一家晚上10点就结束营业的便利店。在居酒屋文化盛行的日本,直岛的小餐馆依旧我行我素,只在饭点营业几小时,真是一座“精神食粮小岛”!


▲ 从倍乐生之屋博物馆看直岛风光


在直岛,风载着花草的清香,像船一般驶过天空。浪卷着艺术的小贝壳,像种子一般播撒岸上。


▲ 藤本壮介《直岛小提琴》


这个仿佛脱离了现代文明的乌托邦每三年才会热闹一次。自2010年起,每三年举办一次濑户内海艺术祭。直岛作为现代艺术圣地而受到全球关注,临近的高松港和宇野港被重新唤醒,迎接全球艺术爱好者来访。


▲ Jose de Guimaraes《Bunraku Pupp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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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别踩到艺术


▲ Yodogawa-Technique《宇野黑鲷鱼》


在港口遥望直岛时,一场艺术之旅便提前开始了。高松港和宇野港都点缀着各国艺术家创作的雕塑作品。在轮渡上,年轻艺术家的作品将人们的目光从窗外的海景吸引回客舱内。


随着轮渡逐渐靠近宫浦港,草间弥生的红色南瓜仿佛灯塔般醒目地为远方的来客导航。在直岛上,草间弥生的一黄一红两只南瓜是这里的标志,也是游人们最爱的取景地。


▲ 草间弥生《红南瓜》


不过,当它们刚刚被摆在海岸上时,渔民们看见如此巨大的怪物,还误认为是什么新型炸弹。在与艺术的日夜相处中,渔民们也终于接受了艺术家们稀奇古怪的想法,在一次巨型台风中,黄南瓜被刮进茫茫大海,多亏了渔民将其打捞回来。


▲ 草间弥生《黄南瓜》


与显眼的南瓜相比,宫浦港的另一艺术杰作——“海之站”则过于低调。著名建筑大师妹岛和世与西泽立卫延续了他们充满日本禅意的风格,让建筑如同漂浮一般。他们用轻盈的双面镜铝板和纤细的支撑柱让“海之站”仿佛随时会被海风吹走似的。


▲ 妹岛和世、西泽立卫设计的“海之站”


在直岛,艺术就是这样悄悄地填满人们生活的缝隙,散落在每一寸土地,走几步就会“踩”到。艺术不仅可以远观,还可以近距离接触。


▲ 大竹伸朗的“直岛钱汤”是真正可以沐浴的艺术场所


从1998年开始,直岛开始了“家计划”,对可追溯到400多年前的房屋和特有的寺庙神社等进行改建。直岛人“利用已有的东西,创造没有的东西”,将空间作品化。艺术家将居住者当年的时光和记忆元素融入新的艺术作品中,并根据当地的环境与岛上生态进行有机结合。


▲ 宫岛达男“家计划:Kadoya”


▲ 须田悦弘“家计划:Gokaisho”


▲ 千住博“家计划:Ishibashi”


▲ 内藤礼“家计划:Kinza”


杉本博司改建江户时代的护王神社“Go’o Shrine”,通过玻璃台阶反射光,让古老的神社焕发新的光彩;大竹伸朗将牙医住宅“Haisha”的内部家居装饰在房屋之外,让房子有了个性;安藤忠雄以南寺“Minamidera”为艺术家詹姆斯·特瑞尔搭建光的居所,让人们在极度黑暗中感受到微弱光线的可贵……


▲ 杉本博司“家计划:Go’o Shrine”


▲ 大竹伸朗“家计划:Haisha”


▲ 安藤忠雄,詹姆斯·特瑞尔“家计划:Minamid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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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藤忠雄的岛屿美术馆


▲ 安藤忠雄美术馆


在这座小岛上,安藤忠雄的名字出现的频率远比你能想到的多。寻找一座他设计的建筑,简直比寻找一家餐馆还要容易。也许只是去路边的公共厕所,热心的老奶奶都会告诉你这居然是安藤的作品。


一场展览、一幢建筑都已满足不了安藤忠雄,整个直岛都是他的美术馆。这里的几幢大型建筑:地中美术馆、李禹焕美术馆、安藤忠雄美术馆、倍乐生之屋都出自于他的设计。


▲ 李禹焕美术馆


安藤忠雄在建筑中主要采用混凝土、铁、玻璃以及木材等材料,把设计压缩到极限,简约的方式让建筑与小岛的质朴单纯相匹配。


▲ 倍乐生之屋“公园”


在地中美术馆,安藤忠雄为避免破坏濑户内海的风景和自然环境,甚至摒弃了把建筑物竖立在地面上的外观设计,将其构建于地下。这种设计从高处俯瞰,又构成了别样风景,在自然光线的变幻下,美术馆也展现出了不同面貌。


▲ 地中美术馆


地中美术馆的结构看似是几个最基础的几何图形,但其内部却大有文章。每一块鹅卵石、每一寸绿植、每束光,都被建筑结构框成不一样的景观。在地中迷失,于不经意间便能撞见莫奈、詹姆斯·特瑞尔、瓦尔特·德·玛利亚的经典之作。


▲ 地中美术馆


安藤忠雄的倍乐生之屋博物馆则为酒店与艺术相结合提供了最佳范本。众多艺术家在这里停留并专门创作与直岛相关的作品,启发了人们对所处时代和社会进行思考。


▲ 倍乐生之屋博物馆


在这里,杉本博司摄影中的海面对着濑户内海;Jennifer Bartlett画中的船只搁浅在远方的沙滩,艺术与生活就这样联结起来。


▲ 杉本博司摄影与濑户内海


▲ Jennifer Bartlett《黄色和黑色的船只》与远方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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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让荒岛复苏


▲ 丰岛美术馆


直岛的故事并非一直如此美好,从大正时代(1912-1926年)开始,岛的北部地区便开始发展以铜为主的贵金属冶炼业。1960年前后,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大规模工业开发不断扩大,这片美丽土地上的部分地区遭到了严重环境污染。


无独有偶,在同样承办濑户内海艺术祭的丰岛,岛的西端地区也曾发生过日本史上最严重的非法遗弃工业废弃物事件,这促使国家将废弃物处理问题上升为环境问题中的重中之重。


▲ 横尾忠则“丰岛横尾馆”


不止是环境问题,这里也同样面临着人口流失问题。在大岛,作为上世纪麻风病人的隔离区,这里的人们被剥夺了生育的权力,人们面对着死亡的失落,却迎不来新生的希望,目前仅存的64位居民平均年龄达到了83岁。


▲ 安宁美术项目《相连的家 北海道书库·大岛资料室》


这样的濑户内海拿到的是“荒岛余生”的剧本,幸好有策展人北川富朗的到来改写了剧情。他将复兴新潟农村的“大地艺术祭——越后妻有三年展”近20年的经验带到了这些小岛上。通过艺术的手法,发掘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经验。以文化观光,“地域再生”为背景催生了濑户内国际艺术祭。


▲ 妹岛和世“犬岛生活的植物园”


在艺术的介入下,濑户内海的小岛没有成为后工业时代的废墟遗址,而是以全新的面貌焕发了生机。虽然这里依旧赶不上大城市的现代,甚至无法满足游客深夜的口腹之欲,但这座小岛所带来的精神食粮远超物质。


▲ Jaume Plensa“男木岛之魂”


在世界范围内,还有无数受到污染、人口流失、经济衰落的“濑户内海小岛”们,艺术也许真的是那股拯救世界的神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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